天府行Day 5 (4th Apr 2010)外一章：聚焦年畫老人陳興才爺爺

我承認，我在去四川前，對四川的了解只限於可愛、笨重的熊貓。 今年4月的天府行，讓我認識到，原来除了熊貓，四川也以“綿竹年畫”聞名名于世。 根据我在網絡上所找到的資料，四川綿竹、蘇州桃花塢、天津楊柳青、山東濰坊，被稱呼為中國四大“年畫之鄉”，而這個稱呼可追述到北宋時期。 這次應小妹思穎之邀約，有機會去到綿竹，怎麽可能不去“年畫村”看看年畫呢？ 我是一個很幸運的背包客，通過“人見人愛”，在四川有很多朋友的小妹，結識了雲南姑娘李娟，而這位姑娘在百忙之中，特地做我倆的向導，親自帶我們到距離綿竹市區一個多小時車程的新旅遊景點“綿竹年畫村”。 說到這個綿竹旅遊景點“年畫村”，其實不知該高興還是感慨。原來啊，2008年512汶川大地震發生前，“年畫”藝術正面臨無人傳承、可能失傳的威脅。沒想到如此災難性的浩劫，卻為年畫注入了生機，不僅使到“年畫”重新成爲焦點，也促使當地政府也投入了人民幣3800万元，興建了一個集年畫製作、展示、買賣與旅遊購物區為一體的“年畫村”。 “年畫村”計劃的落實，吸引了很多人加入年畫製作的隊伍；困擾年畫兩名大師，即南派的陳興才爺爺（90嵗），和北派的李万福爺爺（79嵗）的繼承人問題，一下子解決了：） 這次，思穎就是爲了一睹陳興才爺爺的風采和老人家的作品，而請李娟幫忙找了專車，去拜訪陳爺爺：） 這個陳爺爺可有趣的很。李娟這小姑娘幫我們和陳爺爺討價還價，說我們是新馬來的朋友，一個是港大學生，一個目前沒有工作雲雲，希望陳爺爺能給我們一個好加強。結果，陳爺爺一副神情自若地回答：我這裡是不二價的！我就是專門做遊客生意的。 什麽叫酷？這才叫酷，而且是酷斃了哦！：）看來周董要靠邊站了。 其實我們能見到陳爺爺，是很幸運的一件事。因爲地震後，陳爺爺家不但一家老小沒有傷亡，而且房屋、繪畫工具，甚至是陳爺爺的年畫，都沒有任何損壞！ 我一直相信，像由心生。看到陳爺爺年上淡定從容的表情，以及淺淺的微笑，我相信他過去世一定是修行之人。也惟有行大善之人，才能有這樣的福報，能在大難中活下來，繼續為文化傳承做出貢獻：） 我們兩個“小”朋友，可樂得不二價（其實並不貴），買了一對年畫送朋友。而且還像追偶像的粉絲醬紫，和陳爺爺拍照留念。 但願陳爺爺身體硬朗、龍馬精神、長命百歲、無病無痛！有生之年，只要還有這個能力出國，非回去“綿竹年畫村”拜訪陳爺爺不可。而且最好是也有這個因緣，去探望李万福李爺爺：） http://sichuan.scol.cn/cddt/20090107/20091782349.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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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滿軒尼詩》和我的香港記憶

《月滿軒尼詩》，沒有所謂浪漫愛情片所有的的那種從頭到尾都非常明快節奏。 很多時候，它很慢，很慢。 像懶洋洋的一個下過雨的午後。彩虹還沒出來，葉子上有露珠。遠處或許有塞車的司機不耐煩的汽笛聲。 但，沒有人是真的很生氣。因爲下雨嘛，心應該是涼快的：） 我想起了在微涼的午後，獨自走在中環樓梯街的梯級上，又或沿著中環半山自動扶梯，去尋找我最愛的蘭芳園絲襪奶茶。以及泰昌的蛋撻。 湯唯倔強時的眼神、開心時的笑臉、很開心時張嘴大笑的模樣、傷心時眼淚在眼眶打滾的（讓人心疼）的神情。。。 張學友的憨厚、傻冒，悶騷，骨子裏的幽默感。 還有十分有分量的衆綠葉（影後鮑起靜、永遠帥氣的探長修哥、收起搞笑絕活的“超級剩女”朱咪咪、久違了的“奸人”郭峰、看起來傻乎乎但實際上才華橫溢的盧冠廷）。 不悶。怎麽會悶。還想再看一次、兩次、三次。。。。。 又讓我想起了香港。想回去的意願很強很強。我的心願會實現的吧？會吧？ 電車丁丁噹噹。電車丁丁噹噹。 要電車，不要稅務局。哈哈哈！笑翻了腰。 還有香港公園、半山、山頂纜車（那個從山頂纜車俯視的鏡頭，學友晨運的傻冒樣，啊！ 啊！這組鏡頭，已經烙印在腦海裏了） 想起了這些那些~~~~~~~ 地鐵/巴士 碼頭/渡輪/外島 茶餐廳 15號雙層山頂巴士/山頂纜車/山頂 香港公園/茶藝博物館（在香港公園裏） 薄扶林港大 上環樓梯街 上環印章街 上環海味街旺角二樓書局 中環自動扶梯 北角的新光戲院 筲箕灣的海防博物館／街市 旺角波鞋街/女人街 文化博物館/歷史博物館/科學舘/藝術館 大嶼山大佛/心經簡林 長洲/搶包山/漂移巡遊 南丫島 新界（林村許願樹/屏山文武徑/輕軌列車/月臺 ~~~~~~~~~~~~~~~ 因緣聚足，希望明年9月能去香港升學1年半，然後在香港、臺灣工作三年，再繼續求學，然後去歐美念博士學位。接下來的10年，我要做个世界公民，在五大洲都留下足跡、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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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府行Day 5 (4th Apr 2010)

不知道是天生的後知後覺，還是因爲鴕鳥個性，每次碰到一些問題時，意識到時已經慢了三拍，明知道製造問題/分歧的就是我，卻沒有勇氣當場面對，於是就選擇逃避。 其實，應該察覺自己一時的不慎，已經影響了別人的情緒。 真該死！老毛病重犯- 廢話太多，完全沒有給別人暢所欲言的機會。 不能以自己先天性肺部功能不健全，做為廢話很多的理由。實在不可原諒！ 這天，完成了拍攝，和生平第一囘族朋友以及她的兩个工作夥伴，還有被我弄得不開心的友人共進晚餐。然而，當時並沒有察覺她不開心。實在很不細心！ 看來，“細心”這兩個字，可能一輩子都不會和我發生任何關係的 爲什麽好友良的太太，用“細心”來形容我呢？我的確非常關心另外一个好朋友敏，上個月我們幾個人一起在度假屋燒烤會，我的確有爲敏送上食物什麽的，但這和細心扯不上關係吧？總之，距離”細心“還遠得很，而這次讓好朋友不開心了，就是當頭棒喝，提醒自己不要以爲曾經有人覺得自己細心，就飄飄然的。 回族友人爲我們準備了很豐盛的一餐，但那絕對有別于上餐館的那種奢侈飯局。桌上一碟碟美味的素菜，還有素菜湯，都是這名囘族朋友親自烹調的。最令人感動的是，其中兩道菜，還是她和兒子上山遠足時親手采的！ 飯局前，和廣西來的年輕社工聊天。不知怎麽，就是改不了廢話多的毛病，老是在交談中加入自己的事，也沒顧及到別人是否有興趣。 真的，請相信我，我絕對不是爲了搶鏡頭，想成爲焦點，而一直廢話連篇，完全是老毛病發作。 吃飽後，沒想到一聊就聊了幾個小時，然後另外一個老毛病又發作了，迫不及待地要分享自己這麽多年來所拍的照片。可是，當囘族朋友讓我看了她的朋友與工作夥伴，在地震後的帳篷區所拍攝的照片後，我馬上覺得十分汗顔！本來之前和大家一起看這麽多年所拍攝的照片時，自我感覺頗爲良好的，但看到了那些讓人動容的照片後，馬上覺得自己拍的東西不過爾爾，用不着這麽興奮地與剛認識的朋友分享。 順利完成了拍攝工作，也吃了一餐在綿竹三天以來最豐盛的素宴，其實應該是很高興的，但偏偏就是因爲自己的不夠mindful，讓本來應該完美的結局變調。 我真的很討厭自己的過失。 但，討厭過失不能解決問題啊！要從錯誤中學習，立志改過，才能徹底解決問題。 我會汲取教訓的。朋友，謝謝你，你真的是用心良苦：）感恩遇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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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府行Day 4 (3rd Apr 2010) 外一章 – 來去如風的風源小弟：）

在“老人之家”進行拍攝工作一整天後，整個人累得不成人形。 終究是坐三望四的年紀了，體力肯定不如同行的4個80後的小妹妹、小弟弟，還有那個好像永遠都精力旺盛、70年代后半段的道恩。 雖然午餐時段，有關負責人請我們吃大魚大肉（還有為我這個吃吃長素的”齋姑“叫了一些素菜），但或許是因爲不習慣這種奢侈的飯局，因此好像也沒有吃飽醬（雖然我不否認，那個應該是沾了雞蛋後，用油煎的茄子很好吃，我一時反應太慢，沒多吃幾片） 好不容易，可以去吃晚餐了。和思穎、充當通譯的李娟，大老遠去一閒據説很出名的干鍋店，和其他人會合。抵步後，哎喲，我們遲到了，他們都吃得七七八八了。 才到不久，帥帥的風源就和司機大哥準備離席。這時，才知道原來他不僅僅是特地請假，而是特地從另一城市趕過來和思穎會面的。不僅如此，他還主動充當我們的向導。 那，4月2日那天，特地到廣濟鎮和我們會合，然後帶我們去漢旺，帶我們這些從來沒有經歷地震的幸福的人，走進了地震遺址。這天呢，雖然我和思穎在”老人之家“拍片拍了一整天，但是風源並沒有閑下來。他和司機大哥帶了我們這個”天府自助旅行團“的其他4个團員，去看其它地震遺址。 他話不多，臉上縂挂著大男孩的那種笑容。 聼思穎說，因爲家境不允許，年級輕輕的他已經在社會大學裏有一段日子了，而過去他跟一些生活習慣不太好的朋友在一起，煙癮似乎很重，但後來，不知怎麽的，只要是和社工朋友在一起，他就不會抽煙。我想，包括思穎這個未來社工在内，他身邊出現了對他起正面作用的朋友，他自自然然就會改掉一些可能普遍上被認爲是不太良好的習慣。 我感覺，他是一個很真、很善良的大男生。就像風一樣，不是狂風，是在一個懶懶的午後，當你在咖啡座前喝著咖啡、翻閲報章時，偶爾經過的一陣微風，並沒有殺傷力。你還來不及察覺他的經過使到你手中的報紙翻到了下一頁時，他已經消失了。 來不及和他多聊幾句，也來不及和他拍張合照，但我還是記住了他的樣子，還有他的微笑。 想起他的笑，本來被咳嗽折騰了老半天而鬱悶的心情，瞬閒放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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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府行Day 4 (3rd Apr 2010)

自從去年（2009年）7月離開電視臺後，就再也沒有參與任何拍攝工作。 累了，也對自己陷入瓶頸而懊惱。 日復日，夜復夜，拍攝（有專業的攝影錄影師傅掌控攝像機）、寫稿、剪輯（有專業的剪輯師負責），早已忘了當初自己負笈悉尼攻讀影像製作課程的宗旨，只是像一臺機器，反復按照早已輸入的指示運行。 上一次自己操控迷你數碼攝像機，是2004年。當時，爲了製作自己的畢業短片，全情投入。不僅是拍攝，連剪輯也是自己親自上陣。 可那股熱忱，從開始去電視臺工作以後，就日漸降溫。 這天，重新啓動手中的攝影機，發現自己對拍攝紀錄片的熱忱其實並沒消退。驚喜之餘，也感恩，感恩因緣聚足，讓我能夠有機會和朋友一起來到“老人之家”。 我並不是一個才華橫溢、能拍出奧斯卡金像獎作品的人。 我只是喜歡用攝像機、或黑白底片+相機，把我所關注的事項記錄下來。 這次，不僅是重新出發，也是為朋友出點兒綿力，希望她在提呈畢業論文之外，也能提交一个短篇記錄片，通過實況錄影和訪談片段，為論文的論述做補充（如果有必要補充的話） 隔行如隔山，這話果然有道理。 朋友是即將對社會做出貢獻的有爲社工係碩士生，而我只是一個只知道用畫面說故事的“拍片佬”（或“拍片女”比較貼切？）。因爲之前沒有時閒做進一步的溝通，因此在拍攝紀錄片的過程中難免有一些想法分歧的地方。 不過，大家的終極目的是爲了把沒有政府資助，也沒有聘請專業合格醫藥社工以及醫務人員的家庭式老人托管中心所面對的挑戰，以及老人家的生活面貌，呈現給可能看到這部短片的觀衆，因此意見再怎麽分歧，還是以完成終極目標為主。 分歧的地方，可以慢慢去談，可以攤開來説，縂能達到共識的。 或許已經是一個“老餅”，對那種哈拉的場面也慣了（或麻木了？），因此當負責人在我們完成前半段的拍攝後，請我們上館子赴一個非常奢侈的飯局時，即使並不願意，臉上也不流露任何不悅的表情。 想起了爺爺奶奶們吃的都是粗茶淡飯，而我們什麽也沒做，不過就只是拍了點兒東西，卻被中心負責人“殷勤”地款待，友人感到五味襍成。知道她很不樂意吃這一餐，但人在江湖，有時真的是身不己。 相信當時友人心裏一定很納悶：既然負責人有能力給我們吃大魚大肉（我吃的是大菜！），爲何不能夠大方地撥出一筆款項，改善居住環境，並且為爺爺奶奶們提供更營養更豐盛的三餐呢？　 咀嚼著白飯和茄子的我，一時之間也想不出該怎麽去開導她。 我想，最重要的是，我們清楚知道自己來這裡的目的，是希望拍攝一部紀錄片，通過紀錄片報道内地的老人群居生活狀況；或許以後可能有機會進行小型的放映會，能夠讓更多人了解實況，然後或許可能在過程中感動到一部份人，使得這些人願意從事社工或義工的工作。果真有這樣的效應，我們就問心無愧了。 可是，我真的是一個不擅辭令的人，無法在最短的時間内整理好我的思維，並將之換成口語，只能眼睜睜地看友人不開胃、滿腹心事的樣子。唉～ 飯局後，繼續拍攝工作，因爲抓緊時間，比原定的時間提前了兩個小時完成了這天的拍攝工作。松了一口氣。 當天晚上，我們６人前去兩名社工的辦事處兼住家，其中一名社工是在拍攝過程負責為我們進行通譯工作的雲南姑娘李娟。 這小姑娘人美心善良，溫文爾雅，再怎麽疲倦，臉上縂挂著微笑，我好喜歡她：） 社工係畢業後，李娟就加入了５１２震後重建工作的其中一個項目。刻苦耐勞的她，充滿理想與抱負，但或許制度上的種種問題，給這個小姑娘帶來了不少困擾，言談閒流露出對工作的倦意。當然，思鄉之情，也在不知不覺產生作用。 小姑娘聼說友人完成拍攝工作後，會去昆明一趟，興奮得很；用“眉飛色舞”來形容她分享有關雲南的種種資訊時的神情，可能還不到味呢！ 小姑娘的組長是張姐（我不清楚她今年幾嵗，就記得大家管她叫張姐，搞不好人家其實比我這塊老餅還年輕幾嵗呢！），也是一個很溫和中不失強悍的現代女性，讓我想起了我在悉尼的恩師Jeni : ) 希望以後有機會能再和這兩位朋友做進一步的交流，相信一定能從她們身上學到很多課本裏找不到的知識：） 感謝朋友給我機會同行：） 綿竹第二天，雖然身心疲累，但收穫滿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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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府行Day 3 (Fri 2nd April 2010)

2010年4月2日，星期五。 根據鬼佬月曆，這天是耶穌受難日，也就是Good Friday. Good Friday, everything going to be good : ) 這天，我們一夥人清晨6點30分左右就出發了，因爲要趕去一個叫“綿竹”的城市，從成都市到綿竹市，車程約兩个小時。 “綿竹”，軟綿綿的竹，很詩意的地名哦！根據官方網站，綿竹是四川德阳市辖县級城市，地处四川盆地西北部，幅员面积1245.3平方公里，縂人口52万，距離成都約83公里、綿陽74公里，有“川西明珠”的美譽，並以盛產富有地方特色的年畫聞名。（關於年畫和畫年畫的90多嵗老爺爺的故事，將會在另一篇拙文裏詳盡地敍述） 這次，放下工作去四川，主要是爲了前往綿竹探訪居住在一閒名為“老人之家”的老人中心裏的爺爺奶奶們，並和中心負責人、一到兩名爺爺或奶奶，還有一名家屬，進行深度訪問。 据了解，在綿竹，像“老人之家”這樣的老人托管中心 (assisted living homes for the elderly)，大概有7、8家，規模大小不一，好像都是由40多嵗的下崗工人經營的。所謂下崗工人，我的理解是，是那些在政府單位實施節源策略的情況下，遭裁退的前公務員。 至於住進這類中心的爺爺奶奶，有一些是有家屬的，他們的子女可能因爲白天和周日必須工作，無法照料他們，於是把他們送到中心；也有一些是被親生子女或者養子養女所遺棄的。 我偏愛和小朋友玩閙、和老人家閒話家常或聼老人家講述他們的經歷，去拜訪爺爺奶奶，心情自然十分亢奮。幾天下來都沒有好好休息，加上這天又剛好是“大姨媽”拜訪的第二天，並非出於最佳狀態，但想到能和爺爺奶奶們在一起，心情還是蠻好的。最終能不能夠拍一部令自己、令思穎滿意的紀錄片是其次，最重要的還是有機會和爺爺奶奶們做近距離的接觸：）畢竟這些爺爺奶奶們都有相當豐富的人生經歷，加上都是從512汶川地震中走過來的，是很有福報的老人家啊，能認識他們，也是我的福氣：） 抵達綿竹，思穎的内地朋友早已經為我們預訂了“老人之家”附近的一家旅館（當地人稱爲快捷賓館，就是有點兒像新加坡這裡的Hotel 81）的三閒客房。 準備登記時，櫃檯小姐給了一個樣板式的微笑，輕聲細語地告訴我們，賓館不能接待持外國護照的訪客。 哎呀！這是怎麽搞的？我還是第一碰到出門在外，不獲准入住酒店呢！ 對内地十分熟悉的道恩事後分享他的認知：内地政府以“爲了外賓的安全”為由，不允許旅客下榻住宿費低廉的招待所，而各別的賓館和酒店，必須向公安局申請某种准証，才能允許旅客入宿。至於我們之前在成都住的背包客青年旅舍，是持有合格准証，可接待外賓的旅舍。 眼前這家“好宜家快捷賓館”大概是三或者四星級的賓館，應該是可以接待外賓的啊！ 我們六人，我持的是新加坡辣椒紅國際護照、道恩深綠色加拿大護照、思穎和她老表於斌除了有深紅色馬來西亞護照以外，也因爲在香港讀書，所以持有香港居留身份證。對了，在香港當英語教師的道恩，也隨身攜帶了居港身份證。只有北京來的褚楚和王鶴持中華人民共和國祭紅色護照。要登記三閒房間，必須出示三分内地認可的證件，標準證件就是護照。怎麽辦？ 這時，兩個80後的小妹妹，充分地發揮了她們過人的辯才與急智，不費吹灰之力，把看起來很溫和、很容易被領導人擺佈的櫃檯小姐給説服了，終于讓我們先登記，再向她的經理跟進與彙報。兩位北京來的小妹妹，你們真行！：） 櫃檯前的房費明明是雙人房280人民幣左右的，怎麽到最後變成了100人民幣的呢？原來啊，在内地，房費是可以議價的。100人民幣應該算合理了，呵呵，可是兩個小妹妹還是極力爭取把房費減至90人民幣。我由衷地佩服她們！ 我最不會講價了，所以過去在香港、曼谷的街市或周末市集買東i，肯定都是自願當菜頭。無所謂啦，出門在外，不要太計較，給人賺多一點兒錢，賣方開心，買方也因爲買到合心水的東西而感到開心，就是皆大歡喜，雙贏，很好啊！ 好了，這樣拖拖拉拉地，半個小時就這樣無聲無息地過去了。我們終于順利check-in了！ 乖乖不得了！果然是類似Hotel 81 的情侶酒店，一進房，蛛絲馬跡就擺在你面前：就是那個浴室！竟然是兩面透明的玻璃圍起來的，一張作用不大的簾子，只能遮蓋面向床的那面玻璃（厠盆正好就在其中一張床的左邊），簾子遮蓋不了面向一張小沙發的玻璃門，小沙發就在梳妝台的右邊，梳妝臺則面向兩張床。熱水器和花灑，則另外再以透明塑料門隔開。如果帶交際花去開房的話，男人大可以坐在小沙發上，面向厠盆和花灑，無限春光就在眼前。又或者乾脆不拉簾子，就坐在床邊欣賞春光。哎喲喲！so sleezy!!! LOL 不管這些了，我們抓緊時間，整理了行囊後，就去“老人之家”。 思穎真是一個好向導，出走賓館，她沿路為我們進行講解，比如途中路經一家超級市場，她說，地震時，很多人困在超市裏頭，一些人不幸罹難，一些僥幸逃過劫數的人，則在等候救援人員時，依靠超市裏的食物爲生。 路上到処都是坑坑洞洞。聼當地人說，地震對地底的水管煤氣管造成巨大的破壞，因此必須重新進行鋪設。 到了“老人之家”，和負責人王姐打了招呼後，我和道恩抓緊機會，為爺爺奶奶們拍照，於斌和兩個美眉則和爺爺奶奶們聊天，思穎最忙了，必須和王姐商討第二天拍攝訪問的細節。 雖然我們都不太聼得懂地道的四川話，但大家還是其樂融融。看到爺爺奶奶們臉上挂著燦爛的笑容，已經被寒冷的天氣凍僵的我，瞬間感到很暖和：） 離開了“老人之家”，我們續程前往一個叫廣濟鎮的地方，去拜會一名很熱心的幼兒園老師劉老師。她是思穎上一囘去四川時結識的朋友，熱情的她爲了和我們見面，特地請假當我們的向導，為我們介紹廣濟鎮。 原來這個小鎮在地震中也遭受了很大的破壞，很多房子都倒塌了，很多災民在地震後搬進了政府臨時搭建的板房。劉老師和女兒也住進了板房，不久前才租下了一個小單位。她的女兒很獨立，很小的時候就已經自己上學了。現在，她的學校就在房子對面，媽媽早上去幼稚園上班，她自己去上學，放學後也自己步行回家。想起了我的摯友的雙胞胎，也是小小年紀就被訓練獨立。獨立點兒比較好，發生什麽突發狀況時，會比同輩更能夠冷靜面對與處理：） 雖然初次和劉老師會面，但覺得她是一個很認真對待自己的教學工作的人，即使她的工資少得可令，才人民幣５００元。她說，如果是小學老師，大概會有２０００元左右。地震後，一些小學部的老師被調派到幼稚園執教，但還是領小學老師的工資。 學前教育是為小朋友的品行打下基礎的階段，可是亞洲國家（至少在新加坡、馬來西亞和中國大陸吧）卻嚴重忽略了學前教育的素質，有心有能力有熱忱的學前教育工作者，比如像劉老師這樣很愛小朋友、很享受和小朋友進行互動的人才，竟然每個月只領取區區５００元人民幣的收入！ 如果將來有機會，我希望能夠對這方面的題材進行深入報道，為内地的學前教育工作者爭取他們應享有的福利。 話説回來，那天因爲生理周期第二天，非常不舒服，而且感覺到“潮汐洶湧”，一邊跟著劉老師參觀幼稚園，一邊冒冷汗。慶幸不是當天就得進行拍攝，否則難以想象會是個怎樣的局面啊！！ 幼稚園裏的小朋友個個都可愛極了（謝謝他們讓我暫時忘記了腹痛，以及溢漏所造成的不適！），可是看到他們，卻同時想起了那些因爲豆腐渣工程而喪命的小生命，頓時百感交集。 劉老師說，地震時，小朋友們所処的建築沒倒塌，每個小朋友都只是虛驚一場。他們能夠死裏逃生，想必是有很大的福報。日後打坐、抄寫經文後，當記得回向給他們，祝願他們快樂，不遭受天災人禍的磨難。 除了劉老師，思穎的另一名當地朋友－－－帥帥的風源弟弟，也特地請假當我們的向導。參觀了幼稚園後，他就和充當司機的一名大哥，載我們到一個叫“漢旺”的城鎮。 据了解，漢旺的死傷者當中，以幼稚園的小朋友，還有寄宿的青少年學生居多。全都是因爲豆腐渣工程。司機大哥告訴我們，他的一個表弟，是其中一名罹難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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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府行Day 2 (Thurs 1st Apr 2010)

第一晚入宿的是四个床位的房間，每個背包客出發的時間不一，加上一路奔波，而且向來就不是容易入眠的，要一覺到天亮，是不可能的。 醒了又睡，睡了又醒，賴床到10點30分，肚子咕嚕咕嚕地，不行了，累死不如餓死，五藏廟不能不祭。睡眼惺忪，步履蹣跚地來到驢友記背包青年旅舍的Once Upon A Time cafe，翻開美美的餐牌，最便宜也可能可以讓我吃得飽飽的，就只要標價人民幣6元的番茄蛋麵條。二話不説，馬上點了一碗（應該夠吧？） 發現上網的角落沒人，想起第一晚用左邊那台怎麽都上不了網，決定用右邊那台電腦，一坐下，怎麽知道，還是上不了網。於是超無聊的我，便主動和身邊一個蠻靚的鬼妹搭訕起來，直到人家忍耐度到了極限，終于說：抱歉我必須專注地打完這封電子郵件，才意識到自己又犯氣太長的老毛病。呵呵，真是不夠mindful…. 右邊的那台電腦還是不肯合作。屢次嘗試，進不了沒有被官方禁止的雅虎新加坡和谷歌電子郵件信箱。怎麽搞的？難道，電腦存心和我作對？ 又在胡思亂想了，又不是科幻電影情節，電腦怎麽可能和人作對呢？果然很無聊！ 服務員把熱騰騰的番茄雞蛋麵條送到上網角落。哇！好大的一碗！！出乎意料之外，簡直是給鬼佬的分量。可是，我竟然吃得完！好久沒有這麽大這麽好的胃口了。感覺很幸福，這麽大碗，很多麵條，很多番茄塊，很多scrambled egg… 吃完了，怎麽又困了？ 懶豬！哎呀！反正退房時間是12點，時間早得很，趕緊囘房再睡一下下。怎知，回到房裏，才躺不到5分鐘，睡意消退。乾脆取出《心經》手抄本抄寫。抄寫一遍後，如常地做了回向。看了看窗口，看了看《心經》，心想這時如果有人站在房門，拿起傻瓜數碼相機，把我抄寫《心經》時專注的背影給拍下來，哇，肯定是一張很好的照片。就是那種that is the moment 的照片。 沒有幾個人看過我專注的樣子。連背影都能體現出我的專注，肯定是張好照片，而且肯定能讓那些向來誤以爲我是一個嘴上無毛，辦事不牢的後生的姐姐們，對我刮目相看。呵呵呵，這麽一想，自我感覺特良好，呵呵呵。 扯遠了。 囘過神來，放下了原子筆，掏出傻瓜數碼相機，站到房門邊拍下了《心經》靜靜躺在矮柜子上的畫面。 窗開著，微光，空氣散發涼意，心卻是暖暖的。 拍了床、拍了窗，可是當我要拍四個儲物柜時，怎麽搞的，相機的按鈕怎麽按都按不下。當時，沒有意識到這是相機壽終正寢的徵兆。 拍夠了，爽了，好了，該收拾東西下樓退房了。 退了房，再次嘗試上網，總算成功登入雅虎新加坡和谷歌。發了電子郵件給姐姐和哥哥報平安。然後也給感覺失散多年的“妹妹” alex發了封不長不短的電子郵件（可能對寡言的她裏說，我這長氣老餅的電郵是猶如老太婆的纏腳布，呵呵，改天見到她，一定要問問她） 發了電子郵件，時間很早，不如order lunch吧！估計思穎他們幾個要下午4點左右才會抵達旅舍吧，有排等哦！ 叫了炒飯，糟糕！忘記告訴師傅不要放洋蔥。開始吃長素前，本來就不太喜歡洋蔥、蒜頭、大蒜、韭菜的，吃素後，味覺和嗅覺都改變了，更加受不了洋蔥撲鼻的辛辣味。沒折，來不及了，只好把碎碎的洋蔥都挑出來，放在碟子一邊。 第一次吃炒飯吃得怎麽辛苦。哎呀，有得吃是幸福的，不要計較這麽多了。。。 好大的一碟炒飯，再怎麽不想浪費食物，還是沒法吃完。沒辦法，吃到不能再往喉嚨塞飯粒了，只好暫停。水喝完了。怎麽辦？ 也罷，乾脆拿出還沒讀完的Atwood短篇小説，繼續扮文藝青年，搞不好就這樣會吸引到莫個人的眼光。呵呵，又在自我陶醉，胡思亂想了。 正當看得入神，突然背後傳來熟悉的聲音。啊！怎麽思穎突然就從我身後跳出來。我一下子還囘不了神，她已經興奮地給了我一個擁抱。整個感覺好超現實。才1點30分左右，怎麽比我原先估計的時間早了兩個半小時。 抱了思穎，再抱了抱我那帥帥的小弟於斌。然後，思穎把很會拍照的、很想韓國人的張道恩介紹給我。現在想起來有點兒後悔，應該大方地和他擁抱一下。他是加拿大人，應該不會介意的。 好了，大家互現打招呼後，快快地check in, 然後去找吃的去。 我不吃肉，不過無所謂了，大家都餓了，我跟著他們去了文殊院一帶的擔擔麵店鋪，看他們吃面。道恩真行，無辣不歡！這還是我第一次接觸一個喜歡吃辣的加拿大香港華僑後裔。印象中的香港朋友都不喜歡吃辣。可道恩簡直是一代辣王！我可是佩服到五體投地。我這個喝新加坡奶水、自來水長大的新加坡人，一點點兒辣椒，我就得拼命灌冷水了！真歹勢，因爲外國人眼中的新加坡人，應該是很能吃辣的啦！我果然是“非典”新加坡人，呵呵呵！ 大家吃飽了，恢復了精力，就去附近的茶館附庸風雅一下。 反正文殊院就在轉角処，就拉了思穎去禮佛。時間倉促，只能走馬看花。無所謂，反正我一定會舊地重遊這個頗爲殊勝的寺廟：） 臨走前，在結緣品的小房閒，領了兩本佛陀10大弟子傳。因爲沒有零錢，思穎幫我捐了助印費。看她在登記本上寫了“邱暐然”三个字，哈，怎麽感覺好像是另外一个人？ 回到茶館，品茗閒聊，感覺時間好像放慢了，甚至是靜止了。這就是所謂的偷得半日閑吧？ 好了，是時候吃晚餐了。不過，得先回去旅舍，因爲道恩的兩個北京朋友，坐了20多个小時的火車後，約我們在旅舍會合。 說起這兩個20多嵗的小姑娘，真是趣事一籮筐。日後慢慢再詳談。 9月將去美國讀研究所的褚楚太可愛了，原來她前陣子去了趟香港，乘搭短巴時發現自己迷路了，剛好道恩也在車上，她馬上向道恩問路，兩人前後交流可能不超過5分鐘，就交換了電話和電子郵件，太逗了！當道恩提起會在清明節假期時重返成都、都江堰和映秀（被512地震奪走了8成鎮民的小鎮），褚楚不但決定一起加入這個團對，還拉了情同姐妹的學姐、干姐姐王鶴同行。聼道恩說，他原來也只跟王鶴在聊天室交流過一次，在旅舍會面時，才正式認識王鶴。 友情這東西很奇妙，不是說你認識得越久就感情越深。雖然初次會面，卻發現大家都相處得很好，或許是價值觀、人生觀和興趣接近。還有大家都是隨和、喜歡結交朋友的那種個性。 道恩很喜歡四川道地的干鍋（當然又是有肉有辣椒油的），於是大家浩浩蕩蕩去附近一家聽説還蠻有名的干鍋店吃晚餐（果然很晚，好像都已經8點多了）。大家都沒忽略我，叫了一碟印度煎餅給我吃，還有好營養好可口的八寳素粥。 這一夜，友誼之花綻放。空氣中有淡而香的味道，是友誼之花散發出來，不會讓人眩暈，但絕對是難忘的一種味道。 成都第二晚，感覺依然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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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府行Day 1 (Wed 31st March 2010)

臉簿/面子書/臉書果然是在大陸遭到封殺。 雖然内地友人說，曾經翻牆成功，但終究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啊！ 無法登入臉簿，就無法即時把每天的心情記錄下來。只能憑藉記憶了。希望不會支離破碎。畢竟年事已高，記憶衰退了。能記得住多少，也要看因緣聚足與否。隨緣吧！ 爲了節省約300元的旅費，我選擇從新加坡飛吉隆坡，再轉機飛往四川成都。 省錢，意味著必須花更多時閒在路上。做了心理準備，即時突發狀況，也不會有半字怨言。 廉價航空向來有班機延誤的情況。因爲沒有期待五星級通行無阻的旅程，也就沒放在心上。延誤就延誤，反正，既來之則安之：） 果然，原定2點從新加坡樟宜國際機場起飛的亞航班機，差不多2點40分才起飛。不過，它還是在3點30分準時飛抵吉隆坡廉價航班機場。 矮矮的我，背著一個放置相機、迷你數碼攝影錄影機，和各大小配件的背包，外加一個新鮮出爐的三腳架（出發前20小時才買的！），用最短的時間離開機艙，然後三步做兩步，走向吉隆坡廉價航班機場邊檢処。哇！怎麽每一個邊檢櫃檯都是people mountain people sea？看看手錶，飛成都的班機是6點左右，就是説，我最好能在4點30分辦好辦票手續 (check-in) 。時間很緊迫，前面的旅客，怎麽沒動靜啊？ 這時，看到隔壁站著一個香港來的年輕媽媽，她兩手都提著大袋，她的兒子、女兒都搶著要抱抱；手持拐杖的外婆則在一邊嘗試勸阻兩个小朋友，但小朋友怎麽都不肯聼。年輕媽媽把一個袋子交給了小朋友的外婆，然后和兩個小孩約法三章：每個人輪流被抱抱一次，每次要數10聲，數完了，就讓給另一人。這個媽媽很好，很公平對待孩子。 年輕媽媽一邊提著沉沉的袋子，一邊抱小朋友，其實很費力的。我靈機一動，從腰包裏掏出糖果，然後用廣東話和兩個小朋友搭訕，要求他們做個乖寶寶，讓媽媽休息一下，他們是乖寶寶的話，阿姨就給糖果。小朋友很乖，先用眼神徵求媽媽的意見，媽媽同意了，他們才收下糖果。 看到媽媽、外婆和小朋友臉上的笑容，我差點兒忘記了我還得趕著轉機。 馬國的邊檢人員也還蠻通情達理的，因爲年輕媽媽的先生是馬國人士，早已通關，在一旁等候他們母子女和岳母，邊檢人員於是行了個方便，把他們四個人帶到馬囯人士的邊檢櫃檯，年輕媽媽、外婆和小朋友臨走前，向我揮手致意，感覺很窩心。 送走了年輕媽媽一家人，我這一排總算有動靜了，而且沒一會兒就順利過關。看了看表，4點正，像滾水落腳似地往前沖，結果又看到了小朋友的外婆。看她老人家提著袋子手持拐杖，很吃力，於是問她需不需要幫忙。老人家很客氣，說不用不用，年輕媽媽再次微笑致意，並叫孩子和我拜拜。我匆忙告別（看到了孩子爸爸的背影，他淺牽著哥哥還是妹妹，我忘記了），直奔行李提取処。 到了行李提取処，很快就看到我那個60公升重的大背包。真幸運，時間剛剛好。領了大背包，快步走向離境廳。5點未到，已再次完成辦票、邊檢手續，輕輕松松地坐下來閲讀。哈，正好可以把握機會和時間扮一扮文藝青年（手持加拿大女多產女作家Margaret Atwood 的短篇小說集 Bluebeard’s Egg專注閲讀的樣子，可惜無法自拍下來作證據） 6點，準備登機，發生了一个小插曲。 當時，四面八方都是口操四川話的内地人，突然覺得自己 lost in translation。還沒囘過神，一個魁梧的四川壯漢，手持三腳架（三腳架的包包上印著三角架的品牌，竟然和我買的是同一品牌！），背了個背包，死命地往前擠，後面是神情一致的跟得夫人。 我是个典型守次序的人，最不爽那些插隊的人，一時沉不住氣，於是大聲喝止那個男人。本來是用英語的，但見他沒有反應，於是就以字正腔圓的普通話說：“這裡是馬來西亞，如果你不能按照這裡的規定排隊，那麽請你囘大陸好了！” 男人目無表情，做了一個揮手推開的動作，我頓時無名火起三千丈，正想再喝止，怎知跟得夫人這時怒氣衝衝地喊話：喂！你說話客氣點兒。 後來的幾個字，我都沒聼進去。因爲當下馬上覺察自己處理的很不恰當，首先不該出言不遜。可以阻止對方，但可以用更文明的方法，若阻止不了，也就算了，不需動氣。 那一刻，馬上讓心平靜下來，把注意力轉回到手上的短篇小説。 後來上機了，也就沒再想了。馬上放下，就能讓自己自在、快樂：） 飛機還是延誤了，差不多6時40分才起飛。不過，同樣地，卻提前20分鐘，在晚上10點20分飛抵成都機場。：） 過關時，後面正好有兩個臺灣來的姐姐。聽到臺灣口音，我覺得很親切，連忙搭訕。可惜，沒說幾句，就輪到我提交護照蓋章。走出邊檢站，回頭看不到兩個姐姐，想到旅舍安排的司機可能已經等候多時，於是放棄等候姐姐的念頭，快步走出離境廳。 萍水相逢，有緣相見說幾句，已經很難得。 旅舍安排的司機手持寫著我的名字的牌子等候，我快步上前打招呼。大哥（可能比我小呢）很親切、很友善。我的心情很好！ 出走機場，哇！好大的雨。 是歡迎我這個對内地不了解，甚至可以說還有很多誤解的外鄉人而下的一場雨吧！！ 到了旅社，已經接近午夜12時。住進一個四个床位的房間。和一個遲睡的黃山來的姑娘寒暄了一囘兒，就匆忙去洗澡。然後去旅舍的上網角落上網，結果怎麽都無法登入臉簿，不僅如此連雅虎和谷歌電子郵件信箱都無法進入。也罷！反正人也困了，算了。 回到房裏，黃山來的姑娘已經進入夢鄉。還沒來得及和她交往電話號碼或電子郵件信箱。嗯，因緣不聚足，也罷！ 成都第一夜。這是一個美好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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